最近企畫案有個死角,怎麼也無法突破,昨晚睡前想了一陣,居然還有些睡不著。於是我就改想「只要為你活一天之冬季戀歌版」我想冬天裡的一天該怎麼好好過。

 

我有個朋友曾有奇想他要跟情人搭乘洛磯山脈火車在大風雪天盡情狂歡。我覺得這個點子真是棒透了,於是我東施效顰就想到西伯利亞火車,但是看過幾部以西伯利亞火車為場景的電影,我就打消了主意。我對於無法好好刷牙洗臉的地方,頂多只能容忍一到兩天,要這樣過七天再多濃情蜜意都會煙消雲散,所以此計不行

 

「北極風情畫」是我這輩子看過最早的幾本愛情小說之一,這裡頭有兩個冬天的場景讓我印象深刻。是作者在華山之顛遇到男主角他們在大雪的晚上邊喝汾酒邊聽男主角講故事還有就是男主角在托木斯克的冬夜裡和女主角偶遇這很令人神往,問題是,難道冬天只能讓人想起這些嗎大雪的夜,裡頭是炙熱的爐火?

 

多年前我很喜歡一部電影「愛在黎明破曉時」,在一個不熟悉的城市跟不熟悉的人,不斷走路不斷聊天的渡過一個晚上,重點在於你對他很有興趣,於是這也成為人生美麗的回憶之一。看完這部電影後,我想哪天一定要到維也納走走。

 

也許是因為想太多,然後我就睡著了,居然做了一個很壯闊的夢。壯闊的一個意思是,一開始有金魚有逃跑頗富戲劇性,但是最後我夢見一個朋友。我已經很久沒有夢見他了,我夢見兩人很平常的在黑夜裡走在大街小巷,不斷說著話,我們遇到認識的人就跟他問好,然後繼續往前走,好像可以一輩子不斷這樣說著話。

 

壯闊另外一個意思是奢侈。居然可以夢見他這麼久,以致於我第二天醒來有賺到了的感覺。

 

也許,這是夢在回答我「只要為你活一天」的真義。只要人是對的,即使只是在最尋常的地方走路。也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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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onearth雨季困我們這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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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朋友
  • 我覺得。世界上最天火焚城的地點,不是在夏日海灘,而是大雪紛飛的村落。

    無意碰撞下的接觸,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側影,都像雪地裡出洞的動物的爪子,毫不停歇地在兩人心頭扒抓。兩人甜蜜地藏在窒息的寂謐中,共同擁有沒有其他人該有的記憶,喝下的任何一種液態,都是熱的。

    然後去看看窗外,厚厚的霜雪,回頭屋內,小屋裡燭影悠悠,夜深了但我們不想知道,所有時序重新鋪排。風雪越是老僧入定,想望越是跳躍激昂,酒氣與木頭的香氣,繚繞著我告訴你的故事,屋子裡有甜腐和微醉的氣味。成千上萬的雪氣裡閃出的亮光,我們今後可會記得?

    只要為這場情懷活一天,什麼都願意,更願意大雪不止地覆蓋著時間,或一切一切的可能。
  • 真的。我想了很久的時間,在想冬夜裡的一個晚上如果這麼樣的過去,第二天會不會覺得這是一場夢?

    還是,原本就想成是一場夢,所以這個晚上才會這樣的過去?

    有的時候遺憾存在於,你不知道這是僅有的一天。

    有的時候你會寧願這是僅有的一天。不必連接過去,不必承接未來。很純粹的為你活一天,這個時候你把自己當成一個容器,記憶對方所有的一切,你給對方也給自己一個禮物,一個逃脫時間定律的不會衰敗的東西。

    只是你唯一不敢記憶的可能是對方的眼睛,就怕多看一眼你的心就要碎了。從此帶著那個眼神走過天涯海角,就像那個容器上頭的封印。

    nightonearth 於 2009/03/24 18:31 回覆

  • 新朋友
  • 有些人,會在某一個時間,給你一種光,那個光會籠暈你的某一個時刻,甚至成為當時陪伴你走到下一個階段的氛圍。時間總是呈現了不同的質地,讓空間收散開來。

    那個光,或許來自於一個眼神。那樣的眼神包圍下,你只剩聽覺與嗅覺。那個眼神望著你,不悠不急,將行將止,明亮得像一塊灼燒之後的煤,像吉他手正撥弄你的心弦,更像是在紀錄什麼看不見的故事。他看著你的那雙眼,讓你失明失真,卻讓你渴望一起迷失。然後,那個眼神從此就墜入你的心裡,成為一個洞,黑出黑入。

    後來,你記起他時,你的腦海中總是想到那個眼神,想到那個夜露悠光。

    不管你願不願意正視,生活中都繞不過去這個洞,它是真實的存在,你不時地會去撫摸它,但你一壓下去,心頭總是溼濕的,如他當年眼神裡的光,照在你身上的光。

    然後,你學著,用一種距離去看這些洞,擺放這種情壞,這個距離意味著你終於站在一個不同的位置。當你發現這件事情,你在這段情裡,才會有一個位置。

    然後有一天,你發現,你也學會了用那樣的眼神,去望著另一個人。有一刻,你在他的臉上,搜尋到你彼時的倉皇失錯,你知道:他將來心裡也會有一個、屬於你的眼神的洞。

    而你也知道,你的光,會如當時你遇到那個人一般,壟罩著眼前的這個人。
  • 昨天跟朋友到餐廳吃飯。餐廳老闆是一位朋友的前男友。朋友情史豐富,但有次閒聊時我跟他說,在這些人裡,我最喜歡這個人。另外一位朋友也贊同。朋友有點意外,但也覺得過去的事情也只能算了。

    昨天遇到這個老闆,我們寒暄,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那一刻我突然覺得,也許事情過去了就忘記比較好。什麼都忘記,大家就可以活得比較快樂一點。

    nightonearth 於 2009/03/26 15:32 回覆

  • 以前的酒友
  • 那個眼神在讓人心碎之前,必然曾經是強烈的心動,所以,或許在記憶自然遺忘之前,可以練習著,在每次想起時,都把那眼神的記憶與最初的心動(而非最後的心碎)時刻連結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的這樣練習之後,或許有一天,那眼神就會像帕洛夫的那隻狗狗,只要一想起,就是心動的記憶,這樣,就可以把它好好的收進記憶的宮殿裡珍藏了

    既然,在我們幸或不幸地罹患失憶症之前,我們都得和自己的記憶一起生活,那麼,除了把它全部丟給時間之外,或許,我們是值得花點力氣去讓它有更多快樂的可能...
  • 嗨酒友,我覺得人生不是平的。為什麼台北的酒友這麼多,北京的酒友這麼少,以致於我現在看到酒友兩個字都一陣激動。

    其實我覺得這裡有個時間差的問題。有些事情讓人遺憾,是因為當時覺得尋常,等到後來回想起來,才覺得意義重大,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事情是這樣的。我正要好好回覆你的留言,一個朋友突然冒出來,我們以前很熟但多年沒有聯絡,聽他說著離婚過程血淋淋的事蹟,我突然感覺,比起很多真實生活中的折磨,我的不管心碎或什麼有限情史的無限惆悵,也許都是美好的。

    nightonearth 於 2009/03/29 18:54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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