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105 (2)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前幾天跟一位上海的記者朋友聊天。他說要幫我在新浪微博上加V(這是一種身分認證動作),他跟我要了工作職稱之後,問我有什麼要加的,我想想還真不知道要加什麼,曾經的媒體從業員,現在的出版工作者,真的是除了現在的工作職稱外沒啥可加的,最後我說,小說愛讀者?他的反應是這可不行,我們都是啊。

 

閱讀小說真的是一件最快樂的事情。自從聽完王德威老師的演講之後,我已經不知道買了多少小說了。但小熊後來提醒我,光看小說不夠,他引用阿城的話,小說可不是只有出現在小說裡,所以我現在都是一本小說搭配一本非文學的書在看著,看的時候還算開心,遺憾的是看完也就忘記大半。昨天晚上和駱以軍喝酒,他形容自己是帶刀武士,我說波德萊爾也是用劍客來形容自己的寫作,但為何是劍客呢?我真的無法說出來龍去脈,當然回家後翻了書後又想起來了,波德萊爾在「太陽」這首詩寫著:「我獨自去練習我奇異的劍術,向四面八方嗅尋偶然的韻律,絆在字眼上,像絆在石子路上,有時碰上了長久夢想的詩行。」

 

該怎麼說這幾句詩給我的感受呢?創作真是一個辛苦的行業啊。如果我們可以在別人的辛苦裡獲得閱讀的快樂,這真是一個代價低廉的幸福。每一個創作者彷彿一個巫者,在字句裡搭建人物、情節,選擇敘述的方式和語言,但這個世界卻可能如海市蜃樓般稍縱即逝,人物越來越活不過來,情節越來越陳舊,這是每一位創作者在說出他們構建的故事的時候,經常會遇到的挫敗吧。我依稀記得余華在「許三觀賣血記」曾說,寫長篇的時候可能一個感冒就前功盡棄了。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人氣()

近同時讀兩本書。一本是村上春樹的「當我談跑步時我談些什麼」,另一本是班雅明「巴黎,19世紀的首都」,這本書裡最重要的一篇文章當然是「波德萊爾筆下的第二帝國時期的巴黎」。

 

有趣的是,這麼不同的兩個人,有些地方卻是如此相似。比如說,他們都認為創作是一種體力勞動。比如說,村上春樹認為寫作蘊含著不健康的因素,必須用另一種能量與之對抗,簡言之就是「如欲處理不健康的東西,人們就須儘量健康」。而波德萊爾,一位法國評論家說道:「即便是在神經瀕臨崩潰之時,波德萊爾也保持著某種健康的東西。」

 

我是一個很容易受到影響的人,尤其是村上先生的作品。我常想,當他在描寫某件物品或某種生活方式時,有著比廣告更具媚惑的煽動力,所以如果他不寫小說而去拍廣告,現在也應該是相當成功的。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