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幻想,這次回台北要多寫部落格,但是當然幻想永遠是幻想。即使看許涼涼時,我心裡一直與書中的人對話,還想找個時間要寫「給許涼涼的一封信」,但幻想依舊是幻想,就要去北京了,我的部落格依然沒出現什麼新東西。

 

時間有時候完全沒有任何痕跡。但如果顯現在小孩身上就驚人的具體(每次看到我的小姪女們,我就大大的驚訝),顯現在大人的頭髮和皮膚上也一點都沒缺席(我眼中的一些朋友老了,我想我在他們眼中也是這樣吧),有的時候時間的意外是在文字中顯現,就像我看許涼涼時,我想,許久沒有聯絡了,關於你經歷的事情我都不清楚,但是錘鍊出這些文字,你是經過怎樣的日與夜啊。

 

關於愛情裡的階級、理所當然的無道義,你說的比我想的更明白。(幸好你還能寫字,我現在一個咖啡館裡,鄰桌有個女生跟他男性朋友抱怨他的前男友,語氣聽起來好像想拿出一把刀,你死我也死,那男性朋友一直勸他,說是他死了沒關係,但他的家人得賠償對方好多費用,人死了也不能一了百了,那女生的反應很無奈,他說,我就是忍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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