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804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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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有幸跟到紅利,卻無緣參加一個被河流兄形容成「黯然銷魂」的勃根地餐會,讓我相當之痛心疾首。丸子看我「怨念」如此之深,心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他勸我說:「其實我們也可以來鬥酒啊,只是不像那些有錢人可以挑這麼好的酒就是了。」這句話讓我完全的恢復了元氣。

所謂的鬥酒,大概就是每人帶一隻酒鬥一鬥吧。正好明天就有酒局,有兩位酒友已經宣布要帶新世界的酒,我和丸子、咩仔決定選勃根地的酒,對我來說,完全是為了補償沒喝到好勃根地的遺憾。可能這次喝到的勃根地也讓丸子非常振奮,所以他還為明天酒局命名為:「勃根地大戰新世界」。

這幾天我不時從網路上搜尋勃根地紅酒的資料,後來頓悟到這可能一點用處都沒有。比較重要的是到了酒商那裡,聽他推薦哪些酒,看看自己可以負擔的價位,再用自己一知半解的紅酒知識賦予若干感覺,大概也就只能這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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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有一位忠實讀者問起我週五晚上到底做了什麼蠢事,但既然我現在想到了,就順便的寫一寫。

我仔細想過,也許這不能說是蠢事,而是生了一種病。這個病的名字比較特別,叫做「想到會難過」。

有些事情,你想到會難過。有些人,你想到會難過。這個病發作的時候,只有紅酒和音樂可以治療,但也許,正是紅酒和音樂讓這個病更加嚴重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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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連我自己都常常忘記我家電話號碼。這些年來,最常打電話到家裡來的,分別是咩仔、小豬和我媽,隨著我媽年事長之又長,他也逐漸只記得我的手機號碼,我媽的位子,就被詐騙集團取代了了。

週五晚上,我做了一件蠢事,蠢事以後想說再說,重點是到了凌晨五點,我決定去睡覺了,於是把手機關了,打算痛快的睡到下午,不料到了中午,我家電話響起,原來是咩仔。他說下午他要到南村落採訪,不如四點多時我們約在永康街喝咖啡,我趕緊說好,快速掛下電話,翻身繼續再睡。到了兩點多,電話再度響起,依然是咩仔,他說,現在南村落可好玩著,不如我現在就出門,早點到南村落來。

週六天氣不錯,我穿了寬大的T恤,腳蹬休閒涼鞋,在路上還遇到老婆婆在大太陽下賣水果,而買了三個芭樂用紅條塑膠袋裝著,很「聳」的往南村落走去。一推開南村落的木門,我大吃一驚,原來裡頭正在舉行記者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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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回家的時間尚早,看看酒架上滿滿六瓶酒,心想不如開一瓶喝喝。但是喝了一大杯水後,心意頓改,決定洗個澡,早早就寢,補充前晚的睡眠。睡著前的一刻,我心滿意足的想,我終於知道心滿意足的感覺是什麼了。

前天晚上紅酒的感覺還非常清晰,清晰到你知道家裡的任何一瓶酒都無法取代,喝了,原先好酒的記憶就會逐漸斑駁,而自己家裡的酒,其實也還算可以的,也會變成不堪聞問,徒亂天時。所以,還是等那瓶酒的記憶慢慢消失了,再去喝其他的酒好了。

前幾天,酒保老王跟吾友阿和說起我有追酒的壞習慣,阿和幫我稍微維護了一下名譽:「不過他只追好酒。」其實我最近也常反省追酒這件事情,追酒,不過是為了要延宕那種微醺的快感,但是延宕的結果就是過量,最後的下場總是很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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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承蒙酒保先生的好意,我終於吃到聞名已久的紅利,而且也解答了我一個疑惑:以前看人家參加餐會或品酒會,我總詫異喝這麼多酒不是很容易喝醉嗎?昨天我終於知道,邊吃邊喝,其實總體而言不會喝太多,而格外重要的是,如果喝的是超級好酒,更不會有這個憂慮。

昨天的餐不錯,但酒更讓人驚喜。餐前喝的是拍譜香檳Piper Heidsieck Champagne ,我個人對香檳不算熱愛,但是看它氣泡強勁,感覺很優,喝起來口感也很好,今天上網一查,才知道這是瑪麗蓮夢露最喜歡的香檳,以前他有句名言:「我穿香奈兒五號香水,喝的是拍譜香檳。」我不是夢露迷,以前最喜歡他的,也只是他唱的那首「大江東去」,不過有幸喝到他最喜歡的香檳,也挺爽的。

接著喝白酒。非常榮幸的,昨晚喝到的是雪桑‧蒙哈榭Chassagne Montrachet,而且是2002年的好年份。不過也何其不幸的,昨天酒保先生剛喝一口,就問他的同事說,這個酒是不是不夠冰?我喝時,覺得是木桶味太重,但是那個區域因為礦石味比較重而會有的穿透感,卻不太清晰。後來才知道,這瓶白酒一開始冰得太過,於是開始退冰,一退溫度又不夠了,只好放在冰桶裡。也許經過這番周折,酒也累了,或如我友LC說的,可能需要「收驚」,總之表現不如預期。連酒保先生也非常詩意的說:「這瓶酒居然沒有表現出那種玻璃鏡面般的透明感」,這時我突發奇想,我覺得他應該可以寫一本台版神之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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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變笨了?還是痞客邦插入圖片的方式改變?總之這是一張幾天前就想貼的照片,現在經友人指點下,才終於成功放上來了。

一如照片顯示,襪子最近將他的閱讀興趣轉移到葡萄酒方面,這可能是因為耳濡目染的關係,不過酒看多了也格外醉人,襪子的樣子有點像喝掛似的。

我曾跟咩仔討論過兩貓的秉賦和習氣。喵咪靈氣天成,每天清晨不是追逐窗外透進來的光線變化,就是欣賞雨中風景,我覺得他像一位哲學家,或者是詩人,而咩仔認為他本身就是一首詩。(此點,以前就寫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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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馬丹‧蓋赫返鄉記」之後,我確定之前應該看過這書,但為什麼沒有看完呢?昨天我在某個地方看到自己畫的一條線以及寫著大大的問號,我終於想起來了,譯者把丈夫的媽媽譯成「岳母」(或者其實是編輯改錯?),讓我對這本書信心盡失,覺得雖然是一本名著,但還是不要浪費時間,這跟英文好不好一點關係都沒有,而是顯然缺乏常識。不過算了,既然是第二次打開這本書,我想這次還是乾脆把它看完好了。

這兩天在家裡大睡特睡,也因此做了一些怪夢,我自己覺得很有趣。有一個夢像電影一樣,而且裡頭的人還真的是外國人。場景是,幾個警察身著便衣在街頭埋伏,想要逮捕一個犯人。然後其中一個警察跟隨人群走到另一個警察旁邊,好像要跟他說什麼,但是他突然把那個警察的槍口往回對準他的心口,然後按下扳機,原來這個警察其實是潛伏的壞人。

第二個夢,我知道地點在北京,因為那時天空飄著雪。北京的雪天一點都不有趣,因為光是叫計程車就很要命。我夢見在一個路口,大家在找計程車,而那個路是黃泥路,不是很髒的哪種,反而有點像是幾十年前的西方小城那樣,乾淨,還有點氣質。因為叫不到計程車,我們決定走一段路,然後發現一個摩D,在北京、上海坐過由摩托車改裝的摩D的人都知道,不但非常簡陋,而且也很不安全,但是夢裡的這輛車,卻可說是摩D裡的賓士車,因為它的椅墊看起來像是原色皮革做成的,我說了一句到「工體北門」,就在雪中快速前行,而我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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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天秤座的同事,最近決心變成魔羯座。不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的生日搞錯了,而是有一天他覺得自己不想當天秤座了,正好他週圍的魔羯座都有認定一個目標就會努力完成的美德,於是他就像改變國籍一樣的,改變了自己星座的認同。

這讓我想起之前看的法國小說「沒什麼要緊」。裡頭的主角也也決定自己是個天蠍座,甚至連看雜誌時也看天蠍座的星座運勢,偶爾才瞄一下他原本的星座處女座最近在幹嘛。

我覺得人有時把自己封閉在某個角色裡,其實挺不錯的,就像「道德劇」裡說的,演員的秘訣在於隱藏,你把自己隱藏在一個角色裡,但又讓觀眾以為你是自由的。大概是去年吧,手邊的事情快忙不過來了,那時我也跟同事說,最近我要角色扮演。他說,你要扮演什麼呢?我說,我要扮演一個工作狂。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距離工作狂的標準就像南極跟北極的距離一樣遠,但自從認為自己是「工作狂」之後,事情的確就順利的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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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長炭是敬愛的寶姐推薦的小酒館,其實跟燒烤無關,比較像是會準備點下酒菜但以喝酒為主的居酒屋。

昨天,兩個人吃了六道菜,我並不心存把對方吃垮的歹念,但因為食物分量太少,以致於越點越多,最推薦的是魯大腸與香酥雞翅,真的非常美味。

我喝了三杯調酒。分別是正統的神風特攻隊,以及用白蘭地、琴酒為基酒,所變化出來的花樣年華版神風特攻隊。(本來想寫花式,但卻打出花樣年華,我覺得這個詞也不錯,但避免有人問我這種酒跟花樣年華這部電影有何關係,所以我及早說明,酒跟電影無關,但跟電影裡的旗袍一樣有華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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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吃過飯的人,都知道我吃飯的速度超快的。跟我喝過酒的人,也知道我喝酒的速度超快的。聽過我說話的人,也知道我說話的速度超快的。但其實,大家有所不知,我看小說的速度更是超快的。尤其是這幾年,已經從囫圇吞棗進展到隨心所欲的境界,不一會,就把書給翻完了。

昨晚看小川洋子「凍結的香氣」,先是在書桌前翻了一半,然後轉移到床上打算看多少是多少,不料,就這樣的給它翻完了。小川洋子的作品我一向喜歡,但最喜歡的還是「博士熱愛的算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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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咪雖然不是我親生兒子,但我不得不承認,他有些習性真的跟我很像。比如說,我們都很懷舊,對於過去經歷的美好時光,都經常性的念念不忘。

有一天,咩仔在家做了水煮蝦打算帶便當,一向喜歡吃蝦的喵咪,也分了一條。然後,趁咩仔不注意的時候,喵咪又從便當裡啣走一條,等咩仔發現時,只剩下便當盒裡突兀的一個空白,以及地板上的蝦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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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小黃知道我的道德、學問皆不足以為人表率,唯有看帥哥美女這件事情絕對不落人後。所以,昨天我和他以及另外一位朋友就約在永康街一個美女當家的餐廳。

其實這家餐廳我去過好幾回,問題是我從來沒注意到有美女,所以昨天我興致勃勃的赴約。結果我有以下兩點感想:一、美女的確是美女,但我天生眼光奇怪,路走偏鋒,所以對美女的定義經常迥異於他人,以致於過去沒有注意到老闆是美女,當然現在經人提醒後,我茅塞頓開,也看出老闆是個美女了。

又其次,以前我就聽一位朋友說,這家餐廳真是往來無白丁,每次到這裡都會遇到藝文界的人。昨天果真是,遠一點聽到出版界的人高談闊論他們的業務、同事以及其他出版社的事情(嗯,你想得沒錯,在這裡講話要小心一點,謹防隔牆有耳),近一點聽到兩位女詩人討論詩與詩壇種種,總體而言,感覺收穫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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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很想買球鞋。我覺得可能是辦公室附近K-SWISS的櫥窗做得太吸引人的緣故,總之每天經過看兩眼,終於有一天覺得買雙球鞋也不錯。

昨天有事得到台大附近,真不知道有多久沒到這裡了,就連台大前面的地下道早已煥然一新都一無所知,想想自己十幾歲的時候,最常混的地方就是這一帶,還真的是有點感傷起來。

昨天是跟一些反對興建蘇花高的團體請教一些事情。看到他們做的小冊子「放慢,花蓮的出路」,也聽他們說了自己的理念與作法,覺得很佩服。這一刻,我感覺台灣過去幾年雖然讓大家不滿意,但有許多東西卻在更早的時候扎下根來,然後在各個角落吸收有限的養分慢慢成長。我也終於相信,十幾二十年前那個運動狂飆的年代,雖然許多的理想被權力快速腐蝕,但是信念,還是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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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想哭,所以我們又叫了一瓶白酒。我說著選這瓶酒的理由,老闆娘說,其實現在喝什麼都一樣了,第三瓶酒,便宜一點貴一點,紅的白的,喝進血脈裡一樣召喚痛苦,或者沒來由的快樂。只有明天的頭疼,可以測量廉價或昂貴所要付出的代價。

下午,在一個可以無線上網的茶館裡,突然覺得心碎了。悲哀緩緩襲來,一切都宛如幻影,我在網上找到陳昇的「別讓我哭」,茶館裡的音樂,淹沒了電腦裡陳昇的歌聲,只剩下影片和歌詞,沒有聲音的歌詞就像靈魂被抽離一樣,字句堆疊,但你已無法瞭解,甚至沒有耐心讀完。你被自己的回憶排除在外,明確感覺自己的孤單,真相昭然若揭,你總喜歡死守著一個無人的廢墟,你對空中說,我要走了,空蕩的回聲,你被自己擊垮了。

或許也不是這樣。你無法看完歌詞是因為,真相昭然若揭,當你轉身離去的一刻,恨意產生的裂縫再也無法彌補,時間揮發了恨,愛也急速萎縮,只剩下裂縫切斷所有知覺,所以當你看著曾讓你感同身受的歌詞,竟然覺得無法面對。這一切都是不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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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喝到一瓶勃根地好酒。後面的說明寫著產區在夜丘、伯恩丘鄰近,我說我知道這個地方,在「神之雫」裡頭有寫啊。

聞起來像是皮革或鐵繡。酒主人說,其實就是水溝的味道啦。他仔細說明,不就是漫畫裡頭形容的森林深處的蒼苔氣味嗎?說穿了就是小水溝嘛。

像是陰鬱的天氣裡,河邊擱淺著已過天時的落葉,時間在腐爛,但是穿過這種衰敗的氣味,一種封存已久的甜美,像是遵守承諾,從遙遠的地方前來赴約 一樣,秘密逐層掀開,最容易辨認的是蜂蜜的香甜,然後其他無法辨認的就變成入口後回甘的餘韻,好像經過時間後,一切都無法記取,只剩下偶爾浮上心頭的一種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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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面對過去是一種能力,怎麼形容過去正好顯示出你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今天中午跟一位朋友吃飯,他正好問起,遇到舊情人時會不會有不堪回首的感覺?然後我發現我的回答,居然是一位昔日的朋友跟我說過的話:「過去了就過去了。因為我在當下曾經努力過。」如果在當下曾經非常認真,一旦過去了,也就沒有遺憾了吧?

當我敘述過去時,如果露出嘲諷,或者美化了自己的一些作為,其實我會非常看不起自己的,不過有的時候總是難免,尤其是愛情這種經不起時間檢驗的話題,有的時候要批評自己蠢都很不適切,好像這樣也間接的批評了對方一樣。或許,很多事情真的是不堪想起。

我倒是比較喜歡想起過去的顏色,我所記憶的過去通常都是夜晚,因此過去就變成了黑色。酒吧的燈光,燭火,車窗外的黑夜,屬於黑色的激情,年輕的時候有過這麼一段黑色的插曲其實對人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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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那一杯調酒把我喝傷了,最近懶洋洋的,除了狂讀幾本推理小說外,做什麼事都無精打采,就連週日本來想去Dimmer告別一番,也覺得算了。什麼都算了。

倒是昨天,氣急敗壞的趕到電影院門口,心想南京東路真不是人走的,一遇到下雨天,公車就車車相連到天邊,最後誰都動彈不得,還是趕緊跳車改搭小黃比較實際。這個時候,我覺得這種急躁的心情,實在很不適合來看「流浪神狗人」。

後來發現與我的急躁無關,因為即使你不急躁,電影剛開始時出現的中產階級夫妻,也會讓你很抓狂。他們莫名其妙的痛苦,莫名其妙的彼此折磨,同時也折磨觀眾,也讓觀眾很痛苦。但是,只要原住民的角色一出現,到處收集神像的「牛角」一出現,這部電影就又活了起來,幽默、溫馨,可愛得不得了,為什麼會這麼分裂?我們討論了一會,覺得不是演員的問題,而是這個導演特別擅長處理在社會底層的邊緣人這類題材,一遇到中產階級夫妻,他就只能努力想像他們很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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