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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編輯,經常有「編輯過度」的問題,有時是把一個獨特的句子,改成千篇一律的「標準漢語」,有時則是在不需要加圖片的地方,加上不知雅意為何的圖片。周末我到三聯書店,看到「隨園食單」,本來就想買本食譜,更何況是這麼有文化的食譜,我立刻拿來翻一翻,正好翻到「烤全羊」之類的菜式,一看之下,我甚為驚嚇,原來在食譜旁邊配上正在草叢裡玩耍的笑容可掬的小羊咩咩的玉照一幅,我看了深感於心不忍,所以又把書放回去了。

為什麼會在烤羊旁邊放這種照片,到底是讓人吃還是不吃呢?我想到前陣子看到戴奧辛羊的新聞,也感覺頗為傷感,於是我致電咩仔說:「唉,那些可憐的戴奧辛羊…」,我話還沒說完,咩仔就氣急敗壞的說:「我正在煎羊排呢。」我只好識趣的放下電話,雖然屬羊的人吃羊,有點怪怪的,但他不忍聽到羊的壞消息,也算是有良心的了。

有的時候我想,總有一天搞不好只好吃素去了。年紀越大心越軟,吃東西的時候不敢想其形,不忍聽其聲,這種症候越來越明顯,以致於現在連肉攤都不敢去了,幸好我對海鮮還不太「過敏」,一時三刻,還不需要真的吃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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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了一壺咖啡,才發現太多太濃了。最近忘了很多事情,甚至連早上喝過咖啡都忘了。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到了半夜就背痛,翻轉各種姿勢,疼痛依然在半醒半睡之間,突然襲擊而來。第一次感覺到人平躺著睡覺不是應該的,而是一種福氣。第一次,居然可以坐著睡覺,而且還睡著了,雖然可能只有幾分鐘。

剛從心裡的低潮恢復,身體又來叛變了。我是怎麼了?我覺得自己像一個風箏,總以為上頭還有更高的高度,更美好的風景,但就像我經常重複的夢境那樣,我想跑,卻跑不起來,仰望高空,風箏卻已穿孔似的,不斷顛撲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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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麼事情都需要想像力,但我猜,可能沒有比做菜更需要想像力的了。昨天,我從久違了的碟店回來,便急奔我家附近的菜市場,我想下廚之後,捧著熱騰騰的食物,邊看「不能結婚的男人」,一定是很令人愉快的事情。

不料,我一到市場之後,看到堆積如山的蔬果,我便開始心亂如麻,在我的腦子裡,完全想像不出我想做什麼,我想吃什麼。原先想到的排骨湯,我竟因為不敢去肉攤而作罷(看慣超市整理好的排骨後,現在看到這麼原汁原味的,感覺很驚心),我繞市場三匝,感覺無枝可依,我後來很沒出息的想,我還是去買冷凍水餃好了,或者買把茼蒿煮個泡麵也行。最後,我買了一點茼蒿,一點金針菇,一點肉丸子,一點魚丸,我想做個火鍋也不賴。

回到家,我發現我有醬油有鎮江醋有李錦記辣椒醬,但我沒有鹽沒有油也沒有其他調味料(這樣想學做菜,真是天方夜譚),我想肉丸子本身就有味道,再倒一些醬油、一些醋,應該也就可以了。我興匆匆的弄了火鍋,開始看「不能結婚的男人」,我吃了一口我的即興之作,差點吐出來,肉丸子難吃無比,湯又淡又油(肉丸子很油),而相反的,日劇一開始,男主角就在煎牛排,還配以香檳酒,我看看電視想想自己,一氣之下,就把火鍋給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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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北京訂貨會遇到幾位台灣朋友,他們看我氣色不佳,所以亟亟勸我趕緊求醫,勸誘之殷切,好像我一隻腳已經入土了一般。

前天終於有空求見費老,我告知最近心臟亂跳之症狀,費老把了脈,說是我有「早搏」的問題。我正納悶著早搏和心悸是不是同一件事,費老又問,會不會有心慌的感覺?我本想說,我只有看見老闆的時候才有心慌的感覺,但又明白這個答案不太適合,所以想想,還是說沒有啊。費老說,造成早搏的原因很多,需要詳細檢查,他判斷可能是供血不足的問題。

說到供血不足,倒解除了我最近一個疑惑。近來在看一本書稿,原作已有些年歲,先從繁體字轉成簡體字,現在又要轉成繁體字,許多人名、詞彙都等查證,就連「鈔本」、「抄本」等字全書也並不統一。我想統一這些用詞,但又猶豫該用哪個字好,想了兩天,我突生一念,這個問題請教作者的公子不就好了嗎?於是我打電話,問明作者生前喜用何字,如此便解決了這個問題。我想,這樣簡單一件小事,我都得想個兩天,可見若不是我的腦子距離心臟越來越遠,就是我心臟裡的血液因為路途險阻或是師老兵疲,所以到我腦子裡的血液越來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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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25 Thu 2007 11:26
  • 路上

早上醒來,還有比邊聞咖啡香,邊聽Suzanne Vega 的「Tom's Diner」更快樂的事情嗎?可惜今天又變冷了,天色陰沈,如果住在四合院,這種天氣就很棒,在高樓裡,就希望召喚更多的陽光。

我每天走路二十分鐘到辦公室。同事跟我說,這樣走路,看著路上的行人和店鋪的感覺,其實還不錯吧?我說,心情不好的時候,看到總有人到處吐痰,地上痕跡斑斑,走路時也得小心保持安全距離,這種感覺也並不好啊。同事也很同情的說,這種事,即使心情好時,看了也很不舒服的。

走在並不乾淨的路上,我感覺四周的人群就像噪音般讓我防衛,刺激著我的神經,幸好我很快就因為想著其他事情,而忘了這種「惘惘的威脅」。我沒有辦法假裝可以習慣四處吐痰這件事情,而美化每天走路上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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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住處的電梯口,遇到一個平頭身穿羊毛大衣的雅皮男,他手裡拿著兩袋青菜,我當場覺得他簡直就像「六月的月亮」的男主角一樣。當然,我也考慮過,他可能是買菜回去給他老婆烹調,但以我看了多年推理小說的直覺判斷,這種可能性相當微小,因為當時已經七點來鐘,而我們社區東門就有個很好又乾淨的菜市場,他老婆與其在家嗷嗷待哺,還不如自己買菜做好等他回家,更為節省時間。

為什麼現在這麼多男生都喜歡且擅長下廚?敝公司就有兩位,但我從他們部落格觀察的結果,兩人做菜的習性相當不同。海洋先生通常都是為了招待到家裡玩耍的朋友而親自下廚,塔羅王子則是放假時做菜給自己吃以自得其樂。從他們的差別,以及連想到好心地之前建議,若要讓廚藝精進,最好找個人試吃,讓我感覺除非像是家庭煮婦,有著非做菜不可的壓力,或者天生就是愛極了下廚,並且有那樣的機會學會一手好廚藝,否則多數人下廚只有兩個動機,一個是享受獨自做菜的悠閒,一個是為了分享。

我記得我自己也有幾回經常下廚的時候,而這也的確跟別人有關。很多很多年前,我週末時經常到一位朋友家,週日我們最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早上到菜市場,然後中午開始下廚,我當時還會做幾樣小菜,像是韭黃牛肉、青辣椒炒小魚乾、九層塔炒海瓜子、螃蟹炒蛋等等,而那位朋友廚藝一定更佳,但說也奇怪,我完全不記得他做過什麼菜,只記得一道蓮藕排骨湯,如今多少年過去了,感情早已煙消雲散,但是蓮藕排骨湯的美味,卻依然回味無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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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也奇怪,自從我說自己像被擊倒的拳擊手一樣時,我的心情卻奇特的好轉了。我的朋友在msn上跟我說,既然已經躺下了,就多躺一會吧,沒有人會在你旁邊數秒的。

今天週日,醒來時已是十點,我起來喝杯水,打開音響,決定又躺回床上去,直到十一點才正式起床整理房間。相較於剛搬過來時,因為睡得不習慣不安穩而早早起身上班去的行徑,我覺得我終於適應了這間屋子。

相較於之前的住處,這個屋子小巧整潔,不像之前的房子雖大,但堆放不少房東的雜物,所以多年來,我一直習慣只使用部分空間,而且奇特的,沒有購置任何物品,沒有在家燒過一次開水,吃過一頓泡麵。現在想想,這真的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居然可以在這麼不在意環境的情況下生活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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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撿到喵咪的時候,他才兩個多月大,不知其姓名,也不知其性別。當時,咩仔便已知曉金錢的重要,所以他說,若是男生就叫「進財」,若是女生,他想想便很沒創意的說了一個菜市場名「喵咪」。我們把貓拿起來仔細檢查一遍,斷定他是女生,所以便喚他「喵咪」,等到過了兩星期,帶他去獸醫院檢查身體,獸醫叔叔看了看,說他是男生時,一切都來不及了,他只好委屈的繼續叫著「喵咪」。

有一次,我媽媽榮幸的看到了喵咪,他很識相的說:「這可是一隻喜貓啊。」從此喵咪就有了「喜貓」的學名,隨著他一天天年歲增長,加上咩仔覺得他把喵咪伺候得像大爺一樣,所以喵咪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喜貓了,他現在叫做「喜貓大爺」。

我始終覺得喜貓大爺是人投胎轉世的。我也常為他遺憾,以他長得濃眉大眼,身子挺拔,喜愛美食,又酷愛自由和旅行,如果是男生的話,應該是唐璜再世才對,但他偏偏是一隻貓,一切就另當別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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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寫寫剛看完的《月亮和六便士》,對於像我這樣,總覺得人生像開始往下走的拋物線的人,這部以高更為模型的小說,實在是很有激勵作用的。

可是才起了頭,我又覺得我應該誠實一點。我是被激勵到了,但就像暗室裡一閃而逝的燭火,畢竟我就不是那樣的人,很少感受到靈魂被魔鬼攫住了的「非如此不可」的創作慾望,也或者我被激勵到的部分是,即使是在往下墜的拋物線裡,人還是可以不顧一切的去完成一件事情吧?

其實如果還要更誠實一點的話,我覺得自己比較像一個勉強支撐的拳擊手,本來還想踉踉蹌蹌的站穩,但是冷不防被一陣狂拳掃倒,然後覺得躺在地上感覺也挺舒服的,我聽著倒數計時,心想下一秒鐘就要站起來,卻始終延宕著。嘿嘿,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吧?唉,這其實是我最誠實的告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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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長官,對我有著連我媽對我都沒有的信心,他總相信我有寫作的才能,所以不斷的勸我一定要創作。

一來我不覺得我有這樣的才能,二來我覺得人生很虛無,所以我不想留存隻字片語在人間,三來寫作的人這麼多,實在不多我一個。所以我從來不把這些話放在心上,甚至,我對自己的文字輕率到過去記者生涯所寫的任何東西,我都只留下報紙,連存到磁片都懶得。

去年,前長官為了慶祝自己五十大壽,所以封筆多年之後,突然寫了一篇小說,新曆年第一天,就刊登在某副刊了。這兩天我們通電話,他為了激勵我寫作,所以跟我說,你再不寫,也許我出書就要趕在你前頭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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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一個暴力的冬天,不斷的接到噩耗,到了傍晚,又聽說一個朋友的狀況不好,老是有輕生的念頭。

我聽了心情也很壞,可惜不在台北,否則可以跟塔羅王子約急診進行心靈急救,現在,唉,只好上網求助黃大仙靈籤,看看自己最近運勢如何了。

果然,大家是好朋友不是沒有原因的。你過得不好,我也好不到哪裡去。我抽到一個下下籤,籤詩說的是季札掛劍的故事,大家還記得季札掛劍的故事吧,季札周遊列國,到了徐國,徐君喜歡他的魚腸劍又不好說出口,季札知道徐君的意思,但想到自己還要到其他國家去,還是等回程時再送吧。沒想到再到徐國時,徐君已經去世了,他只好把劍掛在墳上,以示自己還是很重義氣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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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下午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心情有點糟。想到我的好友愛麗絲,於是決定打個電話給他。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聽起來比我的心情更糟,他說,剛從葬禮回台北的路上,整個宜蘭都是淒風苦雨。

一時之間,我的不好的心情也無從說起,心裡的空洞比起死亡,猶如三流劇裡強說愁的對白。我趕緊放下電話,想起一個朋友在MSN上寫的:「這個冬天,有人死了,有人活著。」我想,活著畢竟還是一種福份啊。

今天,在MSN上遇見這位久不聯絡的朋友。我問他是否週日也去參加了葬禮,他說他也去了,還說清志人緣真是很好,現場很多人哭得跟遺孀似的,有男也有女。他說,恐怕連清志自己都想像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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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16 Tue 2007 14:12
  • 懼內

沈公的習慣,每餐必配一瓶燕京啤酒,如果超過一瓶,他的嗓門就會奇大無比,十分「語驚四座」,所以我現在獲得一個新的樂趣,就是管制沈公喝酒。

有天,一夥人聚餐之後,主人開車送大家一程,沈公家先到,於是他老人家在下車前問我:「要不要對白大夫(他夫人)說些什麼祝福的話?」我聞到沈公陣陣酒氣,想必他今天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又超額喝酒了,於是我沒好氣的說:「我先祝福你吧?一會白大夫看你喝這麼多,一定把你說一頓。」沈公莊嚴地說:「不會的,我只要把臉一拉下,白大夫就不敢說話了。」

咦,想當初有一回,沈公知道往東走比較近,但硬是不敢違抗白大夫的話,只能朝西而多走了幾里路,這個好笑的記憶猶存,怎麼沈公判若兩人的,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勢來?莫非,病貓在家裡偶爾也會充當山大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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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朋友在家裡看「十分鐘年華老去」之類的影碟,正看得高興時,他深諳法語的男友回來了。此兄聽聽對白,看看字幕,然後便哈哈大笑,他說,字幕完全沒把重點翻譯出來。此事讓我的朋友頗受打擊,當然我聽了也高興不起來,看了這麼多碟,有時還看得興高采烈的,也許大部分都曲解了影片的意思也說不定呢。

字幕翻得不好,也還分成幾個等級。有些是主角講話講了一串,字幕只出現幾個字,這當然就露出破綻了,還有一看就像是翻譯軟體翻出來的,也很容易辨別,另外一種像是我前兩天看的「美好的一年」,乍看之下好像所有的對白都翻出來了,但卻於事無補,因為對白和影像呈現的故事好像各走各的,總之,這「美好的一年」不論是翻譯或是情節,都讓我看得度日如年。有一幕,肥碩如襪子的羅素克洛,竟然只穿著白色毛線背心,讓人覺得慘不忍睹,我想這個脾氣不好的演員,一定得罪了劇組裡的服裝,就像「麥迪遜之橋」裡的克林伊斯威特,他頂著稀疏的頭髮淋成名符其實的落湯雞那一段,恐怕也是得罪了劇組裡的不知道誰。

不過,為何我還要堅持看完這讓我每一分鐘都坐立不安的「美好的一年」呢?唉,也不過是因為這大部分在普羅旺斯拍的電影,裡頭有葡萄園、酒窖和鄉村裡的小餐廳,勉強可以讓我支撐著把電影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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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的時候會喜歡一些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東西。就以書來說,可能很多人都猜不到我會喜歡「到不了的地方,就用食物吧」這樣的作品,最近又翻了翻他們的第二本書「忘記憂愁的地方」,我覺得編輯真的很厲害,創造了一個「you」時代的編輯2.0的作品。

我這些說法其實是很不負責任的。就像我從來也不能從頭到尾把這兩本書翻完,所得的也只是一些浮泛的感覺。但放在手邊,偶爾看一看,經常會有一種小小的快樂在心裡升起,這是多麼陽光的人,又是多麼充滿陽光的旅程,我尤其喜歡「到不了的地方,就用食物吧」的封面,套用大陸的用語,這個封面「非常能吸引人的眼球」。

寫作這件事情越來越不是菁英的專利,就像出書、就像所謂的擁有「話語權」,傳統定義的作家,傳統的媒體,越來越不能壟斷這些發聲的權力了。當所有人都能寫作的時候,也許有人會擔心文字、創作水平將會下降的問題,我覺得這不需要擔心,相反的,我贊成邱復生在「商業週刊」裡說的,在you時代裡好的寫者是不會寂寞的。原因很簡單,人人都能說話,都有空間說話的時候,你只能比誰說得好,說得有趣,說得有道理,所以好的寫者好的創意,不會被淹沒。惟一會受到影響的,只是過去壟斷媒體話語權的作家和不用功的媒體工作者,他們勢必會離讀者越來越遠,因為他們的表現甚至不比一般讀者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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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DVD上強調這是德國近年來最浪漫唯美的愛情電影時,我感到有點遲疑。

我很害怕像是「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那樣的電影,我的這種不以為然顯得我太老,但我真的是打從心裡覺得他們很好笑。

不過,我很好奇德國浪漫唯美的定義是什麼,所以我還是買了這部「六月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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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07 Sun 2007 12:29
  • 角落

從我居住的東花市大街一直往東走,照理應該可以經過袁崇煥祠附近。那天搭著車,發現這裡大興土木後,地貌已經有所改變,我已經認不清哪條路才是袁祠所在的東花市斜街了。

但是走這一小段路時,我的感覺卻是很好的。這個鄰近廣渠門與東便門之間的小台地,現在是個還算幽靜的住宅區,臨街有許多小飯館,好像在喧鬧的城市裡,還留有一塊僻靜的自成天地的角落。

北京城太大,這種鬧市裡的安靜角落必定不少,可是我對東花市大街的感覺卻與袁崇煥祠緊密連接在一起。我想幾百年前,那個佘姓廣東部下把袁崇煥的頭顱偷藏在這裡時,這一帶必定算是人跡罕至的荒野,他在這裡種植了棗樹等形成一片果林,然後這裡又成為幫客死異鄉的廣東同鄉收拾屍骨的義園,佘家就在這裡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下來,不論在心理上或是地理環境上,袁祠這一帶都有種特別寧謐的孤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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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住的地方,風俗守舊,電梯裡仍有電梯小姐隨侍在側。在我居住的將近五年時間裡,電梯小姐來來去去不知道換了多少位,這也難怪,這種工作辛苦待遇又微薄,只有外省剛到北京打工的小女孩會勉強做上一陣,過了一年半載,通常不是換工作,就是回家去了。

在這些多如過江之鯽的電梯小姐中,有好看有不好看的,但絕大多數看起來都有著農村的淳樸氣質。

有一天,我發現管理物業的小王,來了一年多之後,手裡突然抱著胖娃,我估計長相算是眉目端正的小王,可能前一年辦了喜事結了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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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家的第一天,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想看碟也不想看書,只能放著音樂發呆。也許是有點不適應,我想到張愛玲到了晚年還能轉戰各個旅館,心裡暗暗佩服。

後來我發現,問題出在我沒有一張沙發。在舊家的時候,我看書、看碟都是坐在沙發上,現在只剩下兩張木頭椅子和一張書桌,突然不知道拿它們怎麼辦,如此坐立不安了一會,我決定不如去睡覺吧。

當然也睡得極不安穩。到了半夜,我聽到有人撥弄我掛在門上的鑰匙,而且我清楚知道有個年輕男子跳到我的床上,扼住我的脖子,我感覺不對,在半夢半醒間,我趕緊唸起《心經》最後的幾句咒語,然後也完全醒來,發現我的手拳起來,正好壓住我的喉嚨,難怪,我一直覺得有人壓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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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搬家,直到四點多才搞定。明天一早又要開會,還得寫點報告。本來實在不可能寫點什麼的。但正好咩仔傳來喵咪賞雨的照片,我決定立刻上傳給大家欣賞。

另一張是喵咪和襪子各據一方睡午覺的情景。如果覺得房間有點亂,請別怪罪主人,喵咪喜歡這種混搭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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