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607 (21)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有一年到中國美術館看印象派畫展,毫不意外的,即使館內規定不能拍照,但在保安照顧不及的情況下,鎂光燈還是不時閃動一下,這種缺乏公德的行為,並不少見,在北京書展或訂貨會的展場上,常常可以看到一些人直接拿了相機就拍封面甚至內頁,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不對的事情。

但是過了幾年之後,從這些負面的行為,卻讓我感受到另外一件事情,也就是他們對外面世界的好奇。當然,也許他們並沒有想這麼多,只是想到模仿跟抄襲,但抄襲的本身已經認識到自己是不足的,只是這些人並沒有因此而努力學習或激盪創意,只從最短視近利的方式著手。

過去,我們在台灣累積了一些基本的自信,不管是媒體或出版,我們總以為自己是「華文出版的中心」,或者我們的品質、創意都走在華文地區的最前頭,經過這些年,我的感覺是,如果我們只跟這裡最好的刊物、最好的出版比較,我們可以發現,在媒體方面,我們已經落後人家,只有在出版上,我們以極為微小的差距勝出,但這個優勢已經沒有幾年的好光景。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人氣()

說「生存的理由」,實在太沈重了,其實我只想找出我生活裡重要的幾件事情或者狀態。

我一直想像著有一天我要提著行李離開我熟悉的朋友,到一個遙遠的地方去。那個遠方從來不具體,但是深植在我心裡離開的念頭是如此強烈,好像人被迫拋擲在這世界上,也有一股反作用力,讓人想把自己拋擲在任何不固定的一點。

幼年的時候,父親長期派駐國外,我們的生活留下一個空白那樣的等他離開、回來,這種缺席的感覺,慢慢的讓我想成為一種離開的人,我想在別人的生活裡缺席,好像有什麼重要事情那樣的提著行李出門,我不喜歡那樣一直熟悉下去,好像世界已經變成一個疲憊不堪的固體。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6) 人氣()

一九九七年的深秋,我跟一個作家、記者團到荷蘭與布拉格,那是我第一次在秋冬的時候到北國,感覺天氣格外的陰鬱寒冷。

今天出門的時候,氣溫似乎回升不少,但霧氣使得天空看起來有秋冬的感覺,於是我便想起了那年在布拉格的情景。

我很喜歡十一月的布拉格,晚上走在舊城區的巷弄裡,那種陰暗,只有零星的燈影,你會以為穿過了時間,走到十九世紀去了,好像卡夫卡突然與你錯身而過,也並不值得訝異。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3) 人氣()

小尹最近在雲南拍片,我想著哪天要不要去探班,反正我也沒去過雲南。於是我問同事說:「雲南一個人去,安全吧?」只見另一個同事低頭猛笑,我問他笑啥?他說:「你以為雲南是什麼茹毛飲血的地方嗎?」

雲南並不蠻荒,問題是,安全與否和蠻荒是沒有關係的,大城市廣州,在我看來就是需要挺小心謹慎的地方。

前天在報紙上看到一則新聞,一位義大利女孩在北京朝陽公園南門遇搶,結果被刺身亡。當時我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朝陽公園南門有幾個酒吧,即使凌晨兩點,應該也還算是熱鬧地區,怎麼會在這裡發生事情?後來仔細看了新聞,我心裡的憤怒真是難以遏止。報紙上說,這個女孩遇搶被刺之後,他還向東跑了一百多公尺,到了北京畫院門口就昏倒了,那時是兩點左右,但是一直到三點鐘,北京畫院的保安才出門巡視,結果發現的這個女孩,這個保安對媒體說:「那個女孩臉上慘白,我嚇得不敢看第二眼。」最後是一位騎車經過的女士看到了,趕緊報警,才把女孩送到醫院,但最後還是宣告不治。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3) 人氣()

前兩天,白大夫詢問我的種種病徵,還問了一句:「有沒有發燒?」我很不智的說:「還沒。」剛說完我就頗為不安,果然昨天我就覺得自己像小火煲湯的悶燒鍋一樣,相當之頭昏腦脹,但也還是把《餘燼》看完了。

當然,在這種狀況下,我對於書裡的種種雄辯,那些關於道德與情感的論證,我是無能追隨其思路的,頂多也只能像平常那樣的囫圇吞棗觀其大概而已。

不過這本書又讓我想起了以前我就很有興趣的一個課題,也就是十九世紀末期的維也納。過去我自己對歐洲的興趣,一直偏向所謂的西歐地區,對於中歐或東歐的歷史、文化,從過去至今仍然是一無所知,但之前陸續看了卡內提的自傳三部曲之一《得救的舌頭》、褚威格的自傳《昨日的世界》以及算是名著的《世紀末的維也吶》,我突然對這奧匈帝國崩潰前夕的都城有相當大的興趣,以維也納為中心,輻射出去的一些文化圈,或者說是某種階級的生活圈,如今看來真是涵育出一種極有教養的生活形態。我所說的教養,並不是道德、禮儀,而是那種從小就學習多種語言,可以欣賞詩歌、欣賞音樂、欣賞藝術、欣賞戲劇的那種氛圍,我看著他們的傳記時,常覺得他們豐富的一生,勝過許多人好幾輩子。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4) 人氣()

  • Jul 24 Mon 2006 18:53
前幾天看到雜誌上寫著,中國說足球的起源是在東周的山東一帶,距今兩千五百年前。我趕忙問沈公說,這是真的假的?我另一個同事也說:「不是說宋代嗎?那個《水滸傳》裡高俅踢的蹴踘,不也說是足球的起源?怎的,被東周搶去啦?」

這裡可以搶的事情很多,除了足球的起源,連天上的雲朵也是可以搶的。中國北方乾旱,為了雨水大家都傷透腦筋,這裡政府單位還有個部門叫「人影辦」,這不是為了演皮影戲而成立的,而是「人工影響造雨」,所以乾旱的時候,若有一片雲途經某寶地,經過衡量可能有降雨機率,人影辦就會開始想辦法人造雨了,所以有時氣象報告說,明天會下雨,但結果連一滴雨的蹤跡都沒看到,這裡的人就猜,那片雲可能被河北某個地區給攔截了。我的同事說完上情後,還問我,你們台灣應該不需要這樣吧?我說,當然不需要,梅雨季節的時候,我們希望那些雲通通留在太平洋上空就好。

說也真奇怪,北京最近的天氣不是普通的詭異。這裡的氣候幾乎跟農民曆說的一模一樣,所以最熱的時候也就是所謂的「三伏天」,照理來說,前兩天正式進入「三伏」,正是奇熱無比的時候,但最近幾乎連日下雨,今天最高溫才二十幾度,簡直像秋天一樣,因為氣候詭異,當然近日也不必費事搶雲了,不過我卻因為怪天氣而搶得感冒一枚,今天猛流鼻水,不用太費力就應該可以睜開的小眼睛也睜不開,真不知道是招誰惹誰了。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人氣()

我常在想,有些人感覺無聊時你可以勸他看看小說,但如果一個人的工作本來就是得不斷的看書,那他無聊時該幹什麼?不要說聽音樂或看電影,這兩件事跟吃飯一樣,也是每天都會做的。

週末,我看了兩部片子,都很有意思。先說法國片「繪畫還是做愛」,男主角是丹尼爾‧奧圖,說的是一對年屆退休的夫妻搬到鄉下來,認識一個奇特的盲人和他的妻子,然後更為奇特的是,這位盲人為這對夫妻平淡的婚姻生活注入的新的刺激,也就是讓他們知道「換妻」之樂樂無窮,(換妻的同時也會換夫,這很容易理解吧?)從此他們的生活就變得多姿多彩了。其實我對這樣的劇情沒太多興趣,但是電影拍得很美,尤其是那幾棟房子的室內布置,對裝潢有興趣的人萬勿錯過,音樂也很好聽,總之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看這部電影自娛是值得的。

我更喜歡的是田中裕子演的「何時是讀書天」,說的是一個五十歲女子的愛情故事。我很建議大家有空的時候可以看看這部電影,所以劇情似乎不應說太多,簡言之,這位女主角曾經有個青梅竹馬的男友,但後來因為上一代的恩怨而分手,男主角結婚了,女主角卻始終獨身一人,他們共同生活在家鄉的小鎮,所以偶爾還是會不時的遇到,就這樣彼此都到了五十歲了,女主角平日有兩份工作,其中一個是大清早挨家挨戶送牛奶,當然,也會送到男主角家,但也就是這樣而已,他們平日也並不說話的。女主角獨自一人的生活著,惟一可以陪伴他的孤獨的,就是不斷的讀書了,所以有一天,當男主角的妻子去世,他終於到女主角家過夜的時候,一早起來,他就被女主角家裡的四壁全書給嚇到了。如果把這些書換算成寂寞,這個女人等待了三十多年的愛情,恐怕其中的寂寞也是難以度量的吧?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4) 人氣()

  • Jul 21 Fri 2006 13:54
  • 喝酒

雖然我已經酒名遠揚到即使現在開始戒酒,也很難挽回名聲的地步,但是現在喝酒的確是比以前謹慎多了,倒不是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而是覺得身體真是大不如前,更重要的是,我覺得對於酒,好像沒有以前那種激情了。

以前只要到101底下的超市或是到孔雀洋行,我都有一種血脈賁張的感覺,到了北京,也會固定到家樂福看看,不時添點新貨,現在,每個月固定從酒商那裡買個給予極大優惠的套裝組合,也就表示意思到了,我連選都懶得選,也幸好酒商搭配的組合,總還可以信任。

也許,對酒的迷戀跟很多東西一樣,都屬於一種昔日時光的產物,當某種心境過去之後,也許酒還是照喝,但其中已無熱情可言。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8) 人氣()

看到最近的書訊,發現連城三紀彥的《情書》即將出版了,很期待,也很遺憾無法儘早一睹為快。

我很喜歡推理小說,而在日本的推理小說作者中,連城三紀彥是我最喜歡的作家之一,當年看鍾肇政翻譯的《一朵桔梗花》,文字美麗得無法言傳,有幾年,只要在《推理》雜誌看到連城三紀彥的作品,我也都喜出望外的讀了。

有的時候,回憶起自己早年喜歡的作家或是作品,感覺都是一種陷阱,因為那些存留在記憶中的,都是以往時空的產物,一旦解凍重現,恐怕總有時移事往的惘然之感,對於連城三紀彥,我不知道是否也會有同樣的遺憾,但即使如此,那曾經存在過的愉悅感受,也是很難忘卻的。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人氣()

light問起這本小說,我決定先來個猜謎遊戲。先提供作者資料:一、英國人,二、即使不算偉大也很有名,三,馬奎斯最喜歡的作家(這是書底文案說的,如果馬奎斯沒說過這句話,別怪我。)

然後提供這本書一開頭的一段話:「我發現要是有人打電話來找你,而你恰巧不在,於是他留下口信,請你一回家就打個電話給他,說他有要緊事,那麼這件事多半是對他要緊,而不是對你要緊。如果是要送你一樣禮物,或是幫你什麼忙,大多數人都不會急不可待。」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猜出來了,我會把答案寫在這篇部落格的最後。

昨天寫了我弟弟,今天突然想到該寫我妹妹。大家都聽過「小時了了,大未必佳」,這句話在我身上十分適用,據說我小時候顯得挺聰明,三歲多就會跟大人講述華盛頓砍倒櫻桃樹的故事,不幸的是,我最聰明的事跡也僅止於此,此後再也沒做過什麼聰明的事情。我妹妹正好相反,他小時顯得呆頭呆腦,話都說不太清楚,我爸一向勤儉,為了鼓勵他把話說清楚,還提供了不少獎勵,像是只要把某某話說清楚,就可以換得一個玩具之類的,但就我記憶所及,我妹妹從來沒得過這些禮物。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1) 人氣()

北京最近老下雨,正好沖淡一些暑熱,但今天起來,又見天色灰濛,下點小雨,居然還帶著幾分秋涼,莫名其妙的我的心情就低沈了起來。

本來想介紹一本我這兩天看的非常好看的小說,但提不起勁,所以我想閒話一些我無聊的觀察。

我不知道是不是很多人跟我一樣,對於巧合這件事情特別敏感,當然啦,如果你喜歡一個人,他跟你正好又有許多巧合,你一定會喜出望外,但我的功力更為高深,就算跟我並不沾親帶故,但若有巧合的跡象,我也會明察秋毫的。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9) 人氣()

雖然行事沈穩一向不是我的風格,但我的朋友咩仔說得公允,他說我平常講話也還像大人,但一旦跟我媽講話,立刻就變成三歲小孩。

真的,說起能夠在一秒鐘內百發百中激怒我的人,只有我親愛的媽媽了,而且他這種「瞬間點火」的功力,可沒有隨著他年事已高而稍微減弱喲。

週六,我在咖啡館喝了咖啡看了小說,打算回辦公室。途中,接到許久沒聯繫的我媽的電話,一開始我便有不祥的預感,果然他詢問我一回近況之後,就問我最近在報紙上寫了什麼?我機警的說,沒有。然後他就說,唉呀,寫什麼「XXX」(這是一篇我登在報紙上的批評了阿扁的文章),然後隔著幾千里遠,我清清楚楚的聽到他從鼻孔裡「哼」的一聲。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1) 人氣()

世足盃義大利對澳大利亞補時最後十秒,義大利球員因為澳大利亞犯規,獲得一個點球機會,就是這個點球,義大利晉級,淘汰了澳大利亞,最新一期三聯生活週刊把這一段照片格放,很清楚,格魯索是假摔,假摔換得一次點球,沒辦法,這個時候上帝站在義大利人這一邊。也許有人會說,足球賽裡假摔算什麼,馬拉度納還不是靠「上帝之手」進了一球,而且馬拉度納還說,我喜歡這個進球,就像從英國人口袋裡掏出鈔票一樣,這一次馬拉度納也沒得到任何懲罰。

義大利對德國隊,在延長賽的最後兩分鐘,義大利踢進兩球,這沒得說。連德國媒體自己的說,德國隊的策略是希望在九十分鐘踢完球賽,所以到延長賽時已經師老兵疲,義大利踢進第一球時,不是這個球有多偉大,而是該跳起來的沒跳起來,該抬腿的沒抬腿,就是這樣輸了球,沒啥可抱怨的。

但是別忘了,前一場德國隊和阿根廷賽後發生爭執,據德國隊的說法是,阿根廷隊員對德國隊員拳打腳踢,但是國際足聯只罰了德國隊員弗林斯打人,因此禁賽一場。弗林斯被禁賽的這一場,就是德意之戰,而足聯為什麼會罰弗林斯,因為他們收到一張弗林斯打人的照片,這張照片正是義大利提供給足聯的,在德意之戰前夕,足聯主席對弗林斯道歉,認為懲罰時機不當,但沒用,足聯並沒有取消禁賽的規定,這真是我所不懂的足球政治,難道是因為阿根廷隊不用再參加比賽,所以即使禁賽對他們也沒意義,所以他們就不用平等的受到處罰?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0) 人氣()

  • Jul 13 Thu 2006 12:49
  • 距離

雖然在這裡生活了幾年,但對於這裡的「距離感」還是很難適應。這裡所說的「距離」,不是心理的距離、人際關係親疏的距離,而純粹就是人與人之間肢體上的距離。

前日,我照例游完泳後,跟前台借了吹風機到衛生間把頭髮吹乾,忽然聽到背後一陣乾咳,我慌忙回頭看去,就見服務員大媽好端端的坐在馬桶上,你說廁所沒門嗎?有門,沒鎖嗎?有鎖。但他為什麼不願意關門,而要大家欣賞他如廁的景致呢?我真的不明白。

去年,我到天津參加書市。就在天津火車站裡,我決定搭車回北京前先去一趟洗手間,一進門我就大大吃了一驚,我見一名小姐在排隊的時候,就撩起了他的長裙,露出縷空黑色絲襪,還環視四周相當自得,你說他為什麼如此迫不及待,我真的還是不明白。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0) 人氣()

昨天中午和幾位我所仰慕的學者吃飯,聽了一些妙人妙語,獨樂樂不如與眾樂樂,所以就我記憶所及,寫下一二。

其實還沒到餐廳,在計程車上,就聽到一些有趣的談話了。有位主持人說,如果不給兔子吃蘿蔔,改給他吃內臟等肥膩的東西,沒多久,兔子就奄奄一息了,但是呢,如果把這些東西給鴨子吃,鴨子卻還是健康活潑,一點事情都沒有,這是為什麼呢?聽到這裡,我也在想為什麼呢?然後主持人緩緩說道:「這是因為兔子是兔子,鴨子是鴨子,所以他們的遺傳不同,適合吃的東西也不同。」聽完之後我想,這點道理還需要你慎重其事的告訴我嗎?

然後在飯桌上,大家聊到目前的學生跟以前真是很不一樣了。有位法國的大學教授,收了一位中國留學生,後來發現他交的報告裡,有一半是抄來的,法國教授人很慈祥,擔心自己跟那個中國留學生溝通會出現語言障礙,於是請自己的中國太太去對學生循循善誘,只要重寫一篇就可以了,然後中國太太人很爽利,開門見山的就說,唉呀,你幹嘛要抄人家的論文啊?這個學生也是個俐落的人,他就說了,我看這篇論文寫得這麼好,我幹嘛還另外寫一篇呢,還不如直接抄了唄,何況,我只抄了一半呢。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對於那些閉月羞花、養在深閨人未識的餐廳來說,沈公是個專業且勤快的採花賊,不論那些餐廳門臉多小、開在多偏僻的地方,沈公都可以找得到。

有一天沈公跟我說,辦公室附近開了家「香港餐廳」,要不要一起去嚐嚐?對於沈公,雖然他在外頭有美食家的稱號,但我們是瞭解他的,一家餐廳之所以會吸引他上門,主要在新,主要在奇,因此他對於新開幕的餐廳總是抱著飛蛾撲火般的勇氣勇於嘗試,而這些新奇的餐廳,一如大家可以預見的,好的總是在少數,多是經不起考驗的。所以每次沈公問我要不要去某家餐廳吃飯,我總要立刻追問「好不好吃?」如果沈公說,好吃與否倒在其次,但這新開的餐廳總要去見識見識云云,我從他的語氣裡感覺出心虛和不肯定,便斷定他其實也覺得不好吃,只是要帶我去嚐鮮罷了,我便會予以駁回。

因為有這些經驗,加上我心裡有偏見,總覺得叫做「香港餐廳」的茶餐廳,肯定做不出什麼好菜來,所以又被我駁回了。前幾天沈公表現乖巧,應該好好表揚,所以我決定應該風雨同舟的請他去「香港餐廳」吃飯,了卻他的夙願。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人氣()

生活在這個城市裡,許多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南方安逸的故事,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第一次到南方安逸,應該還是學生的時候。有天到台北來,一夥人吆喝著到南方安逸看看,這個主意可能還是我提出的,因為我在報紙上看到一篇介紹,說這裡的酒保可是台灣「第二」厲害的,我一向對美食情報留意有加又通常深信不疑,因此很想去見見世面,幾個人討論後決定採納我的意見,先到南方安逸坐坐,然後再去中興百貨看電影。

到了南方安逸,我先看看酒單,發現最厲害的調酒裡,有一道「酒國英雄」,對於酒我藝不高卻膽大,於是我就選了這一種,我還記得那個杯子挺奇怪的,好像是骷髏頭造型。一杯喝下來,那個大鬍子酒保甚表嘉許,他說,這杯酒有三瓶紹興的酒精量,然後他指指吧台說,很多人喝完之後,就從吧台的椅子上滑下來,我聽了也甚以自己的酒量自豪,不幸的是,過了二十分鐘後,我們正驅車往中興百貨的路上,我已經昏沈到不辨東西,只能早早回去就寢。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 Jul 07 Fri 2006 11:10
  • KIKI

朋友說,好久沒有想到陳昇了,好像已經把他埋藏在我們當年常去的KIKI酒吧裡了。

這麼一說,突然我也覺得好久沒想到KIKI,以及現在算算也已經過了至少十年的瘋狂歲月。

當年的KIKI就在現在延吉街上的KIKI老媽,當然裝潢也完全不一樣了,即使我自己幾次去KIKI老媽吃飯,都不覺得有什麼線索,可以讓我追憶當年的那段時光。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9) 人氣()

在一百一十八分鐘後,連輸兩球,我能說什麼呢?這次義大利不像上回對澳大利亞那樣,多少有點運氣,而是憑藉自己的韌性堅持到比賽最後一分鐘,相反的,德國球員在最後幾分鐘裡,就已經鬆懈了,只等著踢PK,輸得一點都不冤,這是我這個忠誠偽球迷的看法。

當然,除了最後幾分鐘之外,德國隊踢得精彩,可說雖敗猶榮。

球賽結束了,還不到六點,我把所有燈關了,想著還可以再睡兩三小時,但是燈關了,窗外透出薄明的天光,我想著有多久沒有在清晨時分還是清醒著呢?感覺自己一點睡意都沒有,於是我到了客廳換上貝多芬的小提琴協奏曲,不僅是為了平息輸球的躁動,還為了平息一種難以言說的無奈。有些失敗就是這樣發生在最關鍵的時刻,你一點扳回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事情在轉秒鐘內急轉直下,此時人要如何面臨這樣被命運撲倒在地的無助呢?這是比輸球更讓我受到衝擊的。如果是我,我要如何面對一點機會都沒有的失敗呢?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7) 人氣()

天橋老人

早上七點半,我的手機響起。
「是我啦,我是阿姨啦。」原來是我那正在北京旅遊的阿姨,我趕緊在床上坐好。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天橋老人』?」
「沒有耶。」

nightoneart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8) 人氣()

1 2
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